无极山洞内,陆离孤影独酌。曾经在这里发生的事,已成过往云烟。
“你如此这般又是为何?”天歌提着一篮的野果,她看着突然造访的陆离问道。
“我就知道你会来此处!”陆离坐在石凳上饮着酒,面如死灰一样沉着。
“我不来这里又该去哪里?”天大地大,她唯一想待的也就只有这个曾经共患难的山洞。
“你说人有时就是难以理解,越得不到的,越是想要拥有。”陆离一杯杯的将酒喝下肚,没了她,他如没了魂魄一般。
“你不该来此!”天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莫名的隐隐作痛,仿佛他们前世就该有此牵绊。
“你为何要走?”陆离慢悠悠的站起来,擒住天歌的手腕,醉眼迷离。
“你即已有她,又何必抓住我不放?”天歌想要挣开他的手,奈何却挣不开,只得撇过头不去看陆离。
“她是谁?冷呤雪?我是喜欢过她,可那都是从前的事了!”陆离轻声解释道,为何爱让他如此伤神?
“你不喜欢她,她能怀了你的孩子?”天歌想到此处,泪不觉的流了下来。
“她怀了我的孩子?我都未曾碰过她,何来孩子一说?”他轻蔑一笑,这是个多么可笑的理由啊。
“呤雪,她为何要骗我?”天歌不敢相信的摇摇头,为何身边的人都在变。
“这辈子,我陆离有你一人足已!”陆离将天歌拉进怀里,他紧紧的拥着她,生怕她会再次飞走。
“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天歌只知自己伤痛欲绝,她走的那天他又该是怎样的心境呀。
“天歌跟我回去可好,我会倾尽我一世的爱给你!”陆离的额头抵在了天歌的额头上,他出声乞求她。
“她恐怕回不去了!”冷呤雪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她笑得有些阴冷。
陆离突然感到他环在天歌后背的手,有些黏糊糊的。心里感觉不妙,他有些颤抖的将手抽出一看,是一片红艳艳的鲜血,那血刺痛了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