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空间」的中外简史
咖啡从故土埃塞俄比亚出走是在15世纪,慢慢融入阿拉伯国家的又两个世纪后,经威尼斯商人和荷兰人之手,辗转进入欧洲腹地。咖啡馆文化开始大放异彩,成为众人交流的一处公共空间。卢梭和伏尔泰在普洛科普交谈,花神里萨特和波伏娃讨论“存在与虚无”……杯子轻微的热气里缠绕着文学哲学,甚至巴士底狱。
1940 年代的花神咖啡馆 © monsieurcocosse
19世纪末的云南宾川,第一批咖啡苗被法国传教士种在潮湿的红土上,清已日薄西山。再三十余年,国民政府设立“公民”课,融合儒家的忠孝仁爱信义,西方的公民与国家、责任和义务。
80年代,经济体制改革,民间团体不断裂变,社会变迁,人们在茶馆里面讨论社会时事,在知识分子客厅聊文艺,在大学草坪做沙龙,似乎,那是80年代的公共空间。
90年代至现在,虽然各种外国舶来品,咖啡馆,书店如雨后春笋般进入公众视野,公共讨论的氛围似乎很难再现。
「青年空间」的起源和形式
后来一个概念横空出现——青年空间。甚至青年空间的发起人都说不清它是一种怎样的形式。
咖啡馆只是它的载体其一,一种延续,一颗种子被嵌进另一片土壤。
706 青年空间的图书馆
载体其二,书店或者图书馆,知识的上游,一种赤脚回溯的方式。
民谣沙龙
706戏剧《马拉/萨德》剧组
剧场,或者公共表达的圆台,依然是载体,更外扬的一种表达方式,一场抒发或者说理的练习。
住宿、厨房、餐厅,偏离了公共性,人情相处的一种方式,分享一盏茶、一罐酒、一壶糖水。
客厅,介于公开和私密之间,桌游或者工作,或者讨论共同生活的规则。
为什么青年空间的探索应该走在空间探索领域的前沿?
青年群体是整个社会最为活跃的群体,随着工作方式的变革,居住创新的需求,人和人社交模式的改变,都会在空间上面体现;
如大卫·哈维所言:空间具有社会内涵;是特定社会关系的载体,而不仅仅是活动的容器;空间直接参与了特定社会关系的建构。美国公社COOP是年轻人反抗资本主义生活方式的入侵,而众多青年空间又何尝不是在生活领域进行的探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