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
此时的埃德蒙沉稳的多,将多年的仇恨埋藏进心里,继续问关于叛国罪的其他信息。
莫雷尔船主告诉埃德蒙,维尔福在逮捕埃德蒙后不久就去巴黎任职检察官的职务,而他的父亲被暴力谋杀可能加快了维尔福的起程。
朱丽娜关注着来到自己的家里的陌生人。
埃德蒙看出来莫雷尔船主现在的处境很艰难,莫雷尔船主说在埃德蒙死后自己勉强接受了一个合伙人,是一个船长,然而有一天,唐格拉尔逼自己退出。
但是莫雷尔船主知道自己的遭遇和埃德蒙相比不算什么。
埃德蒙说也许改变是一钟幸运;然后起身要离开去找美塞蒂丝。
此时的埃德蒙才知道在埃德蒙被捕的一个月后,美塞蒂丝嫁给了他最好的朋友费尔南多,而费尔南多的父亲和弟弟在战争中死了,费尔南多继承了蒙台哥伯爵的爵位,现在住在巴黎。
莫雷尔船主话里带着惋惜,注意到了埃德蒙的表情奇怪,担心的问了一句。
埃德蒙说自己没事要离开了,莫雷尔表示了抱歉,自己没能帮上这位先生;埃德蒙没有责怪莫雷尔船主,并告诉莫雷尔船主埃德蒙已经死了。
然后埃德蒙离去了,给雷莫雷尔留下了一个布袋,莫雷尔和朱丽娜彼此看看,不清楚怎么回事儿。
埃德蒙走了出来,雅各布已经办好了一切。
但是埃德蒙根本无心顾及雅各布,径直的往前走,雅各布赶紧跟在后面。
两人坐着小船,按照地图上的指示寻找着宝藏可能在的地方。
他们上了岸,但是具体的位置依旧像迷一样。
——
最后,他们在海水拍击的岩壁上找到一个洞穴。
埃德蒙潜入了水下。
发现了成箱成箱的宝物。
然后他和雅各布将海底的箱子都搬上了岸。
雅各布激动极了,宝藏多到船根本不够,至少还需要八条船,但是埃德蒙毫无反应。
雅各布以为埃德蒙不理解自己在说什么,于是不断的说埃德蒙已经成为了自己听说过的最富有的人,什么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但此时埃德蒙心里想的只有报仇,而且他的名单上多了美塞蒂丝和维尔福,雅各布没意见,只是想法比较单纯。
但是埃德蒙不打算简单的杀了他们,而是逐个合法击破。
雅各布不理解,觉得自己去一趟完全就可以杀了这几个人,然后回来开始花钱
埃德蒙觉得死对于他们太便宜了,要让这些人遭受和自己一样的痛苦,让他们看到自己所拥有的所有美好的东西从他们身边被剥夺,就像从自己身上夺走的时候一样。
雅各布觉得埃德蒙是时候给自己起一个新的名字了。
埃德蒙将地图扔进火里,告诉雅各布,自己要成为伯爵。
巴黎。
雅各布作为埃德蒙的代表来购买这座庄园。
但是庄园的主人无意出让自己的财产,要放狗赶走雅各布。
雅各布也不解释而是直接打开了自己马车上的财产,于是庄园出让协议瞬间达成。
前脚买回庄园,埃德蒙就搬进庄园。
并给巴黎有地位的人都送去了请柬。
维尔福也收到了请柬,维尔福的夫人用嘴打开了请柬。
这个神秘的人到底是谁,瞬间轰动了整个巴黎上层的社交圈。
人们按照请柬,聚集在了埃德蒙新买的庄园里。
——
贵族们仰望着天上的烟火,这样的奢华与炫耀也是非一般人能及。
站在高处的雅各布将埃德蒙介绍了出来,此时的埃德蒙已经成为了基督山伯爵,此时开始也就称埃德蒙为基督山。
基督山是乘坐热气球从灿烂的高空下来。
所有的人都在仰视,即使是维尔福的夫人也对此十分欣喜和激动。
下来的过程中还有杂技表演。
然后隆重请出基督山伯爵。
基督山走下热气球,人们不由得往前凑着。
站在高处的基督山只是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
而接下来就是人们蜂拥着想要结识基督山,维尔福的妻子尤为积极。
基督山只说了几句场面上的话就离开了,维尔福的妻子和维尔福开始审视这位神秘的人物。
基督山在乎的是其他人是否已经被邀请了,雅各布确认,但是费尔南多来了已经走了。
因为早晨费尔南多有一场决斗要处理,而毫无疑问费尔南多潇洒的赢了。
费尔南多回到家,从楼下走下来的就是美塞蒂丝;美塞蒂丝对于费尔南多杀人很在乎,美塞蒂丝觉得对方不过是在维护家族的尊严。
费尔南多则觉得无所谓,而且觉得自己已经对对方很仁慈了。
在费尔南多看来对方的妻子和自己都会很高兴的,美塞蒂丝也会为自己的无知而感到高兴,因为现在子爵维护了家庭的尊严;美塞蒂丝则在提醒费尔南多不要高估自己。(从话推断费尔南多和对方的妻子有私情)
美塞蒂丝说自己在认识对方的太太之前,才认识三个女人,显然美塞蒂丝在这个阶层生活的并不适应。
费尔南多嘲讽的说自己和巴黎的融合就是个错误,自己试图找自己错在哪里,但看起来像是给自己找借口。
两个人的关系并不十分恩爱。
接着基督山开始一步一步算计费尔南多,费尔南多赌博输了很多钱,而他七年前为了船只向银行借贷,基督山让雅各布通知其他船运公司不要支持费尔南多,基督山要让费尔南多走投无路,爬着去求唐格拉尔。
于是按照基督山的计划,费尔南多有一大批的棉花要运出,但是银行拒绝了费尔南多的贷款要求。
——
于是如基督山所料,费尔南多来找唐格拉尔,想要再次合作,唐格拉尔马上就意识到费尔南多遇到了困难。
雅各布在大宅子里找着基督山,但是没想到基督山却在地上。
雅各布还以为埃德蒙掉下了床,其实是基督山已经不习惯睡这么舒服的地方了,然后雅各布看到了基督山后背的伤。
基督山没有解释而是问雅各布有什么事情,雅各布告诉基督山费尔南多有个儿子。
美塞蒂丝想和费尔南多谈谈,但是费尔南多自顾不暇。
美塞蒂丝讽刺费尔南多是怕儿子像费尔南多一样把家产挥霍掉吗?费尔南多则再一次拒绝美塞蒂丝的请求,话也说的十分难听。
美塞蒂丝不得不提醒费尔南多,情妇可以有很多,但是儿子只有一个。
费尔南多的儿子阿尔贝走了进来,费尔南多希望阿尔贝说的简单一点儿,阿尔贝说自己的几个朋友要去罗马过两个星期的狂欢节,阿尔贝想一起去。
美塞蒂丝显然不太放心,但是阿尔贝(亨利·卡维尔饰演,《都铎王朝》《超人钢铁之躯》等)希望费尔南多在自己的生日上宣布,美塞蒂丝不同意,但是费尔南多不想让人打扰自己果断答应了。
于是阿尔贝和自己的朋友们来到了罗马。
在狂欢的人群中,阿尔贝被一个突然过来的美丽女子吻了。
这让阿尔贝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却不由得追着这个神秘的女子。
阿尔贝和年轻女子追逐着很开心,却突然发现年轻女子消失在了人群里,阿尔贝远望才发现了年轻女子的踪迹。
阿尔贝为了追那位和自己捉迷藏的年轻女子跑进了无人的小巷。
结果等阿尔贝再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却都是不认识的人。
打晕绑架阿尔贝的人要钱,阿尔贝单纯的以为自己兜里的钱就够。
而绑架阿尔贝的人似乎目标很明确,只对蒙台哥伯爵家的钱感兴趣,阿尔贝也承认自己是费尔南多的独子。
阿尔贝让绑架犯给家里寄信,但是绑架犯觉得那样时间太久了,或许等钱送来自己也已经撕票了。
阿尔贝说信没用,用自己的戒指也行,结果换来的是绑匪的嘲笑。
然后阿尔贝也不像刚才一样,而是告诉绑匪休想拿到一分钱,绑匪也不让步,要和阿尔贝比试比试。这个时候有一个身影出现救了阿尔贝,将周围的绑匪都打倒了。
原来是基督山,他言辞命令绑匪放了阿尔贝,否则自己不客气。
基督山让阿尔贝先走,阿尔贝不知道如何感谢眼前救自己的人,赶紧逃了出去。
然而阿尔贝出去后,基督山却感谢了绑匪,原来这是基督山的老相识鲁伊盖。
基督山随后追了出来,询问阿尔贝的情况,阿尔贝则十分感激基督山的救命之恩。
基督山邀请阿尔贝明天来自己家里吃饭,还夸赞阿尔贝十分勇敢;而阿尔贝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阿尔贝很好奇救自己的神秘人是谁,基督山伯爵告诉了阿尔贝自己的名字,并很高兴和阿尔贝在短时间内建立了友谊。
阿尔贝看着手里基督山留下的地址,在后面望着离开的马车。
然后,阿尔贝如约来到了基督山的豪宅。
雅各布和基督山说阿尔贝就在外面的候客室,在地道里被绑的时候表现的也很有勇气。
基督山心里对阿尔贝有一丝好感,但是被仇恨遮盖了。
雅各布将阿尔贝请进基督山的房间,基督山亲切的呼唤着阿尔贝。
基督山请阿尔贝坐了下来,阿尔贝好奇基督山如何知道自己被绑架了?
基督山解释自己有很多的耳目,有一些是很有名的,自己会花很多钱打听自己所在城市里发生的任何事;基督山一边回答一遍处理这事物。
阿尔贝对于基督山的行为很是不解,基督山说阿尔贝是自己朋友的儿子,换做是阿尔贝这样性格的人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接着雅各布一敲锣,丰盛的食物便上了桌,阿尔贝则不由得想要邀请基督山能到自己家里坐客。
这其实是基督山想要的,但是却拒绝了。
阿尔贝不断的诚恳的邀请,于是基督山叫过来雅各布询问自己的生意。
雅各布差点说漏嘴,基督山赶紧使眼色,雅各布赶紧改话;总之就是两人配合演了一出戏。
简而言之就是基督山有货船正好要去马赛,而基督山有三个星期的空闲。
阿尔贝赶紧继续邀请,基督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阿尔贝还在乎基督山是否会及时到,基督山不理解。
原来那是阿尔贝的生日宴。
尽管有很多人的祝福,但是阿尔贝最期待的就是基督山的到来,而基督山无疑也是参加的人中身份最神秘和尊贵的客人。阿尔贝激动的在楼上喊着基督山伯爵,然后就跑了下来,当基督山抬头的时候。
他看到的是费尔南多。
阿尔贝激动的叫着自己的父亲,为两个人互相引荐。
基督山表现的很有礼,说出的话也是真心话。
而费尔南多则对基督山表示了感谢。
接着费尔南多将自己的夫人介绍给了基督山, 美塞蒂丝看了一眼基督山,表情就变了。
基督山和美塞蒂丝打了招呼,而面部没有任何波澜。
美塞蒂丝看着眼前的基督山,表示了感谢,但是她的心里有产生了是埃德蒙的感觉。
基督山很冷淡的回答了美塞蒂丝的感谢,因为基督山相信一个月之后美塞蒂丝就会忘记自己的名字。
接着基督山邀请美塞蒂丝跳舞,费尔南多同意了。
阿尔贝对基督山充满了崇拜之情,费尔南多心里则有了疑心。
跳舞的时候美塞蒂丝一直看着基督山,美塞蒂丝解释基督山让自己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一个人,一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
基督山装作不知道问美塞蒂丝那个人发生了什么,美塞蒂丝说那个人死了;基督山告诉美塞蒂丝自己不是那个人。
正在这时,楼下有人叫着美塞蒂丝,是维尔福和妻子来了。
对于维尔福的来访,费尔南多很刻意的回避着,但是依旧躲不过。
费尔南多不想和维尔福见面,也不清楚维尔福为什么来这里。
这个时候基督山过来打招呼,感谢维尔福夫妻过来看自己。
接着基督山将维尔福叫走了,基督山有一个小忙需要维尔福帮忙。
之后费尔南多给维尔福示意楼上单独谈谈。
费尔南多上了楼,但此时到了费尔南多给阿尔贝说祝词的时间。费尔南多以自己有事情为由推掉了,美塞蒂丝说儿子和客人还在等着费尔南多,费尔南多却将祝词的事情推给了美塞蒂丝。
美塞蒂丝希望费尔南多作为儿子崇拜的父亲可以在生日上致辞,但费尔南多却说阿尔贝会原谅自己的缺席的。
费尔南多和维尔福见了面,费尔南多觉得两个人不应该在公共场合见面,但是维尔福无法拒绝基督山伯爵。
而维尔福对基督山的了解也止于有钱,外地人,而且维尔福并不想把基督山请自己帮得忙告诉费尔南多。
费尔南多说阿尔贝告诉自己有听到基督山说自己等货船,还听到了一个“金”字和“斯帕达”
费尔南多猜到基督山找到了斯帕达的宝藏,而刚才基督山也就是请维尔福帮自己躲过检查的麻烦。
维尔福说自己可以逮捕基督山,但是费尔南多另有计划,维尔福想知道费尔南多的计划,费尔南多只是让维尔福按照基督山的意思让货船顺利通过海关。
费尔南多准备把东西都移到自己老家,然后第二天在那里碰头;维尔福提出要百分之七十,费尔南多只接受对半分,于是两人成交了。
美塞蒂丝失落和难过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阿尔贝还在期待的看着父亲,但是母亲的一个眼神,阿尔贝便全明白了。
在一旁的基督山注意到了这一细节。
美塞蒂丝本就不擅长这样的社交,但是没有办法还是站了起来表示抱歉,并坑坑巴巴的要为儿子的生日致辞。
这个时候基督山打断了美塞蒂丝的话站了起来。
基督山站来起来,为美塞蒂丝解了围,为阿尔贝献上生日祝词;美塞蒂丝则坐了下来。
阿尔贝本来很伤心,也没想到基督山会站起来给自己献祝词,而基督山将费尔南多的缺席原因讲得还十分的绅士。
基督山先讲述了阿尔贝在面对绑匪时的勇敢,面对威胁而不畏惧,在场的听起来都感觉惊心动魄的。
基督山告诉阿尔贝生活就像暴风雨,今天你在阳光下享受着温暖,明天你可能被暗礁击得粉碎,什么使你成为一个男人,就是当暴风雨来的时你要做的,你必须盯着它,像在罗马那样大声叫到“使出你的绝招吧,因为我不在乎。”那么命运之神会和我们一样懂你,因为阿尔贝·蒙台哥是个男人。
基督山的祝词打动了阿尔贝。
祝词结束了,大家纷纷站起来鼓掌祝福阿尔贝。
美塞蒂丝看着高兴的阿尔贝也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基督山坐了下来,眼睛却盯着美塞蒂丝,美塞蒂丝用嘴型表示了感谢。
基督山并不在意的将头扭到别的方向,却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一点让美塞蒂丝很在意。
——
宴会结束后基督山离开了费尔南多的府邸,上了马车。
然而基督山没想到美塞蒂丝满眼泪花的躲在马车里。
美塞蒂丝摘掉自己的披风,就吻了基督山,美塞蒂丝确认了自己眼前的就是埃德蒙。
然而基督山却装作不认识埃德蒙,希望美塞蒂丝注意自己的声誉,不要再误会自己是那个埃德蒙了。
但是美塞蒂丝不想再听基督山的解释了,不在乎基督山是如何回来的;美塞蒂丝忍不住哭了起来,不相信眼前的人如果不是埃德蒙还能是谁?难道是幽灵鬼魂来折磨自己!
基督山问美塞蒂丝爱着那个埃德蒙吗?能爱多久?美塞蒂丝的回答是一生。
但是基督山却问美塞蒂丝在埃德蒙死后多久就嫁给了费尔南多?美塞蒂丝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而此时马车已经返回了费尔南多的府邸,基督山希望美塞蒂丝下车。
走下车的美塞蒂丝却改口了,基督山不想看着美塞蒂丝,劝她将那个死去的埃德蒙·唐泰斯埋在心里吧。
美塞蒂丝走回了家;基督山示意让雅各布上车。
基督山警告雅各布不要再干涉自己的事情,否则就一刀两断;此时的雅各布觉得基督山被复仇影响的疯了。
但此时的基督山只专注于仇人正在陷入自己的圈套;雅各布觉得基督山忽视了身边美好的事物,财富,爱自己的女人,雅各布觉得基督山应该停止这个计划,带着钱,带着女人去过自己幸福的生活。
但是基督山已经不能停下来了,雅各布依旧守护着自己的承诺要保护基督山,保护基督山不使自己受到伤害。
雅各布要把基督山送回去,但是基督山选择了步行回去。
——
随后,按照费尔南多的计划,基督山的船被打劫了。
然后唐格拉尔私自分了两箱子财宝。
然而运走唐格拉尔两箱宝藏的却是鲁伊盖。
宝藏运走了,唐格拉尔要上船离开,却被军队包围了。
唐格拉尔看着自己的财宝已经离开了,坚决不承认。
这个时候基督山走了出来,说可以简单的解决这个问题。
唐格拉尔看了看眼前的箱子,直接供出了费尔南多。
接着唐格拉尔打算杀出一条血路,但是他哪里是基督山的对手。
最后基督山用绳子将唐格拉尔悬在了船外,唐格拉尔拉着基督山的衣服苟延残喘。
唐格拉尔奇怪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基督山没有承认自己是埃德蒙,只是说埃德蒙是自己的好友。
没等唐格拉尔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基督山就挣脱了唐格拉尔的手。
基督山下了船,唐格拉尔也没有机会讲话了。
维尔福一个人坐在公共浴场里,基督山走进了雾中,加大了对维尔福的雾。
基督山出了声音,表示了自己对于维尔福帮自己运走货船的感谢,维尔福听出了是基督山,但是完全没有料到。
维尔福还在假装着和基督山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
基督山绕着维尔福转了一圈坐了下来,问维尔福为什么告诉美塞蒂丝埃德蒙被判了绞刑;维尔福不明白基督山在说什么?
基督山觉得问题很简单,维尔福开始好奇基督山为什么知道这些?基督山却再一次加大了雾气。
基督山开始和维尔福对峙,维尔福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基督山问自己,自己的老朋友维尔福一定得到了什么,通过告诉美塞蒂丝,埃德蒙已经死了,但是却得不到答案。
维尔福洗了把脸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是基督山知道如果现在的法国检察官维尔福没有从中得到好处,那么谁得到好处呢?
维尔福借口说感觉到这里面太热了,想要出去。
基督山说出了幕后者的一个个名字,拦住了维尔福,但是维尔福依旧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
在当年,维尔福想要扩大自己的野心,通过挖掘财富,但当时拿破仑势力很猖狂,就像维尔福身上的一根刺,一旦触动就有危险,
而维尔福应付不过来,所以给费尔南多留了个位置,也就是蒙台哥的爵位。
维尔福问起了费尔南多的父亲,费尔南多感叹自己的父亲不幸还活着,所以两个人顺利结盟。
这一切都被基督山说了出来,维尔福想要赶快离开却发现门被锁了。
维尔福想要寻找出路结果却被基督山逼到水池里。
基督山说出来维尔福的父亲是拿破仑的忠实拥护者,很可能与拿破仑从厄尔巴岛逃走的阴谋有关,但是却在十六年前突然被谋杀了,
——
维尔福觉得基督山没有证据,这都是推测;但是恰恰相反,基督山提起了费尔南多。
杀死诺瓦蒂埃的正是费尔南多。
——
维尔福大喊着费尔南多就是那个开枪的人,但是这么多年来他都没有承认过,维尔福以为现在依旧拿自己没办法,因为谁都知道费尔南多不会承认。
但是刚才维尔福却自己承认了;基督山手一拉,屋子里的雾气散尽。
雾散了,屋子里站着的证人出现了,维尔福被捕了。
基督山问维尔福记起来这个场景了吗,维尔福想起了眼前的这个人是埃德蒙·唐泰斯。
但是这一次上囚车的是维尔福。
维尔福上车,看到座位上放着一把枪。
这是为维尔福准备好的。
维尔福从窗口望了一眼基督山。
然后他笑了起来,拿起了枪。
但是枪开了,却没有子弹,这不是基督山想要的结局。
基督山看着马车走远了。
基督山回到了家,身后却有人叫着他的名字,基督山拔剑回身停了下来。
基督山一看又是美塞蒂丝,基督山觉得一切都在马车上了结了。
美塞蒂丝也想了结,但是直到美塞蒂丝意识到基督山说了唐泰斯这个名字,一个美塞蒂丝没有提起的名字,
基督山无法掩饰,将手中的剑扔到了一旁。
美塞蒂丝试图摆脱过埃德蒙,就像埃德蒙想要摆脱自己,此时的美塞蒂丝只想从基督山这里得到一些答案;基督山答应了。
美塞蒂丝坐了下来,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基督山实话实说,但不介意美塞蒂丝设想一下其他地方。
美塞蒂丝忍着痛,流着眼泪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但是基督山不想回答了,以有事为借口让美塞蒂丝离开;美塞蒂丝站起来问埃德蒙为什么不来找自己,基督山则想知道美塞蒂丝为什么不等等自己,而是嫁给了那个出卖自己的人。
美塞蒂丝没有解释,而是举起了自己的手,手上还系着美塞蒂丝的誓言,美塞蒂丝从未摘下过自己的戒指。
基督山却问了为什么,美塞蒂丝觉得埃德蒙应该知道答案;基督山却让美塞蒂丝如果曾经爱过自己,就不要夺走自己的恨,因为那是基督山仅有的了。
美塞蒂丝劝埃德蒙收手吧,尽管自己不知道埃德蒙心里如何装的下一个恶毒的计划,不知道埃德蒙十六年来没有彼此的日子意味着什么,
但是美塞蒂丝不想放过和埃德蒙重新开始的机会,希望埃德蒙不要逃避。
埃德蒙争扎着,难道自己终究逃不过上帝的安排,美塞蒂丝说是的,他存在在一切之中,甚至在吻里。
十六年后,美塞蒂丝等到了埃德蒙,埃德蒙也不在闪躲,毕竟原来说好的两年变成了十六年的等待。
当晚,美塞蒂丝就睡在了埃德蒙的身边,埃德蒙则久久不能入眠。
他看了看屋顶上的神。
又看了看身边的美塞蒂丝,还是按计划离开了。
第二天,天一亮,雅各布敲门进来,美塞蒂丝醒来看到埃德蒙已经不见了。
雅各布说了基督山的意思,要把这个地方留给阿尔贝,美塞蒂丝很开心。
雅各布捡起了美塞蒂丝的衣服,不敢看美塞蒂丝一眼。
美塞蒂丝高兴的跳下床,吻了一下可爱的雅各布,然后拿着衣服要回家收拾行李。
美塞蒂丝回到家里,看到的却是一片狼藉。
美塞蒂丝问费尔南多发生了什么事,此时的费尔南多已经破产了,甚至会因为抢劫,贪污,谋杀罪被捕。
费尔南多要带着美塞蒂丝一起离开,但是美塞蒂丝拒绝了。
费尔南多生气的砸了镜子,认为美塞蒂丝是自己的妻子要跟自己走,而自己现在就去找阿尔贝,一家人一起走。
但没想到的是美塞蒂丝又说出了一个惊天秘密,阿尔贝不是费尔南多的儿子,而是埃德蒙·唐泰斯的儿子,美塞蒂丝让费尔南多好好想一想,为什么埃德蒙被带走了以后,自己匆匆忙忙的就嫁给了你。
费尔南多意识到了,此时的他已经抛弃了一切也失去了一切。
但是费尔南多认为阿尔贝不过是死囚的杂种,他总是让人失望。
费尔南多拿着酒和自己的衣服与美塞蒂丝告别了。
费尔南多也许快乐过啊,但是美塞蒂丝从没有快乐过。
费尔南多骑马来到一片荒宅。
——
费尔南多来这里寻找自己让唐格拉尔藏好的宝藏。
但是他打开的箱子里只有黄土,于是他谨慎的拿着枪站了起来。
他又检查了其他的箱子,都是黄土,除了其中的一个里放着一枚棋子。
当费尔南多拿起棋子的时候,基督山走了进来,费尔南多依旧没有马上认出基督山,即使他已经没有了胡须。
在停顿了一下之后,费尔南多才意识到眼前的就是埃德蒙。
费尔南多的疑问埃德蒙全都知道。
此时费尔南多才意识到是埃德蒙夺走了一切,但埃德蒙补充除了费尔南多的命。
费尔南多还不清楚埃德蒙为什么这么做,埃德蒙也将当年的回答回敬给费尔南多;但埃德蒙想说所有的仇恨缘于费尔南多夺走了自己的一切
费尔南多还以为自己拔剑就可以击败埃德蒙,但是他没料到埃德蒙早已今非昔比了。费尔南多明白了,此时他还自称是埃德蒙的好友。
埃德蒙用剑打了费尔南多的左手手臂处,大喊着是费尔南多把自己送入地狱!埃德蒙依旧想知道为什么!
费尔南多让埃德蒙不要以为自己流出的血是高贵的,高贵的血永远不会流进你的血管。
费尔南多还在执著于此,并不断的刺激着埃德蒙。
埃德蒙用剑比着费尔南多,却始终没有下手,费尔南多依旧在刺激着埃德蒙。
正当埃德蒙冷静下来的时候,不知情的阿尔贝赶了过来要保护自己的父亲。基督山想要解释,但是阿尔贝根本不听,还受别人的欺骗,而此地唯一的知情人巴不得看着父子相残的好戏。
基督山不想伤害阿尔贝,但是阿尔贝根本不听,还请求费尔南多的原谅。
费尔南多表示原谅,却趁着埃德蒙和阿尔贝对峙将子弹装好了。
费尔南多还在旁边火上浇油,基督山则是一味的避让。
基督山希望阿尔贝和自己都停手,费尔南多则一直躲在阿尔贝身后。
但是阿尔贝拒绝。
就在基督山一招制服阿尔贝的时候,传来了阻止的声音。
赶来的是雅各布和美塞蒂丝,埃德蒙收起了自己手里的剑。
费尔南多手里拿着枪则时刻准备着。
美塞蒂丝走到自己的儿子面前,想要和阿尔贝解释一些必须解释的事情。
美塞蒂丝说出了口,这一句话出除了已经知道的费尔南多,其他的人都会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对于埃德蒙也是始料未及的。
而同时美塞蒂丝告诉阿尔贝基督山伯爵就是埃德蒙·唐泰斯。
阿尔贝向费尔南多求证,费尔南多也承认了。
同时费尔南多还在辱骂着美塞蒂丝,阿尔贝没想到自己崇拜到大的人居然让自己和亲生父亲对抗。
这对于穷途末路的费尔南多根本不算什么。
费尔南多推倒了阿尔贝,埃德蒙赶紧挡在前面,不打算和费尔南多再追究了,让费尔南多自行离开。
在一旁的雅各布手里早已有所准备。
费尔南多本来放下了枪又举了起来,埃德蒙威胁着费尔南多,但是有枪的优势费尔南多根本不惧怕埃德蒙。
费尔南多开了枪,但是被雅各布打偏了,于是射中了美塞蒂丝的肩膀。
在所有人都查看美塞蒂丝的时候,费尔南多趁机骑马要逃走。
雅各布止住了美塞蒂丝的血,而美塞蒂丝也没有生命危险。
费尔南多骑上马,却停了下来。
他望着眼前的路。
最后他选择扔掉了枪,举起了剑,返了回去。
费尔南多在外面向埃德蒙发出了挑战。
美塞蒂丝希望埃德蒙不要出去。
雅各布则将剑递给了扎特尔(鲁伊盖给埃德蒙起的名字,雅各布一直都这么叫着他,因为也是两个人相识时候的最初印象),希望他可以了解此事。
而法利亚神甫也不是怪罪埃德蒙,于是埃德蒙下定了决心。
埃德蒙将外衣脱下盖在美塞蒂丝身上,嘱咐阿尔贝照顾好她。
然后埃德蒙走出来迎接挑战。
费尔南多说完话就骑着马冲了过去。
埃德蒙一招将费尔南多打落马下,剑同时也飞了出去。
站起来的两个人同时找着自己的剑但是并没有找到,于是直接向对方冲了过去,而此时费尔南多手腕处本来就被埃德蒙的剑打伤了。
两个人本来肉搏,但是率先找到剑的费尔南多有了优势,埃德蒙只好躲避其锋芒,用地上的石头来攻击。直到两个人都找到了剑,彼此也都受了伤,雅各布始终在观察着埃德蒙的决斗。阿尔贝也走了出来,来看着强强对决,心里也是着急和矛盾,但是却被雅各布护着不让靠近。
费尔南多再一次抢得先机,将埃德蒙手里的剑抢了过来。但是这样的优势瞬间变成了死亡的前兆。费尔南多站起来便向后倒地了。
埃德蒙引用了法利亚神甫的话回答了费尔南多的问题。
阿尔贝跑了过来,看着自己过去十六年里的父亲死了,终究还是需要时间的;埃德蒙则在担心着美塞蒂丝,于是赶紧跑进了里面。
又是三个月后,在伊夫堡监狱的岛上。
埃德蒙将剑刺进了土地里,埃德蒙向法利亚神甫发誓,向上帝发誓,所有用来报仇的将会用于善事。
埃德蒙回来感怀自己的挚友和老师,外加“父亲”;而此时身后陪着他的是美塞蒂丝,阿尔贝和雅各布。
雅各布问扎特尔痛苦吗?埃德蒙此时的答案是否定的。
埃德蒙回身拥抱着美塞蒂丝。
然后埃德蒙说自己考虑过要不要把这个地方买下来,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埃德蒙现在唯一在乎的事就是跟身边的人一起在岛上散步,回家。
埃德蒙牵着美塞蒂丝的手,这一次不用在分离了。
埃德蒙也摸着自己儿子的头,带着自己的家人好友一起回家。
——
这里留下的只有这句话,从外面看起来渐渐的淡去了,但是却被信念雕刻的难以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