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罗纪世界2
主演:克里斯·帕拉特 / 布莱丝·达拉斯·霍华德 / 泰德·拉文
欧阳长河救人心切,快步小跑上前。
转过一个花坛,只见原来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相俊美,肤色却有一种隐约的惨白,正坐在大树下一张石椅子上,抬眼看着天,一边晒太阳,一边漫不经心地继续呓语着,“救命……救命……”。
欧阳长河既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恼怒:“救命,这两个字,能随口这么说着玩么?”
他上前尽量语气平和地训斥那个少年。
少年转过头来,看了欧阳长河一眼,他的眸子异常漆黑,却又有几分闪亮,像是两颗星星。
不过,看一眼后,少年并不回话,只是朝着欧阳长河礼貌地笑了笑,就又继续抬头看天,面无表情地呓语起来:“救命……救命……”
欧阳长河正想上前多说几句,旁边忽然传来话声:“你不用再说他了,他根本听不懂你说什么。”
欧阳长河循声看去,只见几米开外,还有一张石椅,一个人躺在石椅上,但他的身子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挡着,只露出两只脚来。
欧阳长河走过去。那人依然躺着。大约40出头,眼睛奇大,留着小胡子,貌似卓别林,却又穿得土里土气的。正瞪着牛眼般的两只大眼,直勾勾盯着欧阳长河,身子却懒得动一动。
“你刚才说什么?为什么那小男孩听不懂我说什么?莫非……他,是智障?”欧阳长河客气地试探着问。心里想,那少年如此俊美,如果真是智障,就实在是可惜了。
但那人继续瞪着眼睛看了欧阳长河几眼,就把牛眼一翻,不再理会,自顾把视线转向一旁的灌木丛去了。
欧阳长河在闻道基金工作时,也曾是权力最大的几个公司高层之一,尤其是2006年操作顺利之际,更是时常前呼后拥,何曾受过这种轻慢?
他略微有些生气,正要走开,刚迈出两步,那人却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你知道吗,仅仅10多年后,一场至关重要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什么战争?”欧阳长河停住步子。
“金融战争!”牛眼人忽地坐起,将腿从石椅上放下来,腾出一半座位。而后摸摸索索,半天才从厚衣服里掏出一只烟来,又摸索半天,找出个1元钱那种打火机,“哗”地点燃了烟。
“呵呵,金融战争?”欧阳长河跟着重复了一遍。
关于这些,在金融圈里早有人谈起,但大多也只是谈谈,谈得多了,却也谈不出什么名堂,最后似乎就只剩下扯淡了。
对此,欧阳长河并无太多兴趣。
“你好像并不太相信,来,请坐。”牛眼人拍了拍空出一半的石椅,朝着欧阳长河做了个请坐的手势,然后话锋一转,说,“你好像不相信会有金融战争啊,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啊?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吗?”
欧阳长河笑了笑。
自从离开北京后,虽然在荣大也拜访过旧日的老师和同学,但平时多数时候,欧阳长河是闭门独居的,很少与人闲聊。
人毕竟是社会动物,都需要说说话,聊聊天,因此,尽管欧阳长河并无扯淡的兴趣,还是坐了下来。配合着说:“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开兰州拉面的!”牛眼人说。
“哦,是这样啊。可是,这跟你刚才说的金融战争啥的,好像关系不大吧?”欧阳长河笑了起来。
“你看”,牛眼人却并不直接回答,只是将手往前方一指。
欧阳长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这条浓密树荫遮蔽的路的前方,大约二三十米外,这时候出现了两、三个妇女。
看打扮,像是那种农村进城打工的中年妇女,走到了三十米开外的那栋小白楼外,开始清扫落叶。
“她们在干吗?”牛眼人问。
“扫地啊,”欧阳长河说。
终于看到更多的人了,他忽然心里踏实多了。
悠然地也掏出自己的烟来,是精品云烟,在北京时,思考股市盘面的时候常常忍不住抽烟,渐渐地,欧阳长河就喜欢上了这个牌子,他一边点烟,一边问牛眼人,“要一支吗? ”
“不,我只抽自己的烟。”牛眼人讥诮地一笑,继续提醒说,“你仔细看,她们到底在做什么?”
莫非真有什么玄机?欧阳长河放下点烟的打火机,仔细看过去。
只见那几个妇女依然在慢腾腾地扫着,表情麻木,彼此之间沉默不语。
“不就是扫地吗?我没看到别的什么啊。”欧阳长河吸了口烟。
“她们在监视你!”牛眼人轻敲石椅,“我以前也那样偷偷监视过别人,假装扫地,太熟悉了,所以我一眼就看穿了她们。”
“你……曾经监视别人?”欧阳长河觉得这人有些不正常,耐着性子问,“你刚刚不是说你开兰州拉面的吗?你干嘛要偷偷监视别人?”
牛眼人压低声音,说:“因为我们这些开兰州拉面的,有一大部分是真开拉面的,但也有相当部分,是隶属于一个秘密金融组织的,我们相当于是金融组织的情报机构,分散在各个城市、各个街道,任务就是了为偷偷监视一些关键人物!——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秘密,你千万不要给其他人说。”
“看来,这是个精神病人。”欧阳长河心想。他不禁再次打量了一下牛眼人,尽量客气地说:“哦,这样啊……呵呵,您太幽默了。您平时都很爱开玩笑的是吧?”
牛眼人却并不顺梯子下楼,而是很严肃地追问:“你见过工商、税务常去找兰州拉面的麻烦吗?”
“似乎是没有。” 欧阳长河在荣城读本科时,经常去吃兰州拉面。后来在北京读研,也常常吃兰州拉面,即便后来从国外回到国内,做了基金公司高层,依然还是在图方便的时候吃过兰州拉面,记忆中,似乎真的就从未见过一次工商、税务进店检查,而在其他餐馆,他都曾遇到过。”
“你见过混混来兰州拉面搅事么?”牛眼人又追问。
“这个么……好像是也没有……”欧阳长河搜刮着记忆,好像真的也从没见过。
牛眼人侧过身子,更近地贴近欧阳长河,在他耳边很低沉的说:“这不很明显了嘛,他们都不敢来惹我们,现在,你相信我们兰州拉面,是有背景的了吧?”
欧阳长河听了,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当然,也不是每家兰州拉面都有背景,我们有背景的拉面店,是有暗号的。而且暗号每个月一变,比如说现在这个月,你到一家兰州拉面去,说,‘血染的风采’,如果门口有人对应一句‘苦难的历程’,那就算对上号了。”
欧阳长河重新仔细端详身边这个人。他从牛眼人的眼神里,看不到说谎的闪躲,也看不到刻意的神色。
尽管如此,尽管在某一瞬间,他甚至愿意相信牛眼人说的有几分真实,但依然更怀疑这人神经有问题。他更仔细地看过去,忽然觉得牛眼人的外貌和刚才那个少年,有某种相似性。
但其实,长相差异又极大,少年俊美,这中年牛眼人却长相古怪,那么,到底相似的是什么呢?
他正这么想着,一个穿白大褂的50多岁的男子,戴着一副眼镜,一看就像医生模样,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旁。
看到白大褂,刚才还在泡沫横飞的牛眼人,讪讪地笑了一下,就不再说话了。
白大褂歉意地看对欧阳长河笑了笑,说,“这里很久没来生人,他见了生人就是人来疯,刚才如果乱说什么,你别介意。”
欧阳长河沉吟着说:“哦,这位……难道,是……?”
“是啊,这是我们的一个患者,我们没想到这里这么荒僻,还会有人来,所以刚才没看护陪同,惊着你了吧?”
“那倒没有,听他说那些,也蛮有意思的。只是,看这里的情形,医院应该是都拆迁走了吧,怎么还会有病人呢?”欧阳长河问。
“是啊,医院在更远的地方修了新区,唉,我们也想一个病人也不留在这里啊,可是,这是一位老患者,死活不愿意离开这,每次要他走,他就要跳楼,我们想,反正这么一大片医院还需要几个工作人员留守,那么,顺便由留守人员看护着他,也是可以的,于是就让他留在这里了,这片地迟早要卖的,已经有地产商跟医院在谈了,只是价格一直谈不妥。什么时候这块地卖了,那就只能到时候再说了。”
说着,白大褂拉起牛眼人,又冲那少年招了招手,三人朝着那正在扫地的小白楼走去。
就在他们走出10米开外时,牛眼人忽然回过头,朝着欧阳长河诡秘地一笑,伸出一只手,用手指比出了像是一把枪的手势,而且反复挥了三次。那笑容中,有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让欧阳长河不禁心里一惊。
欧阳长河干脆也折转身,往大门方向走去。
走了一阵,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想再看看。
他定住步子,回头看去。可是,那条浓荫遮蔽的水泥路上,已经没有一个身影,连那扫地的几个妇女也不见了,就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仿佛一切只是一场梦境。
欧阳长河忽然感到有些恐惧,他抑制住回头再去看看的想法,捏紧手中的木棍,走出了这荒凉废墟般的医院。
出了医院大门,
欧阳长河
莫名地松了一口气。然而,冥冥的命运中,他不知道的是,从此,他的人生即将发生重大改变,一扇如同哈利波特魔幻城堡般的游资世界的大门,正徐徐向他开启。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文分解。)
雷立刚更多文章,见
雷立刚主要作品链接
(点击上一行的蓝色字链接,可直接跳进阅读)
欢迎长按下图里的二维码,
关注本公众号,
尤其希望推荐你的朋友关注本公众号leiligang2022
如果喜欢此文,
欢迎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