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传统文化中,隐与显,如阴阳相生相伴。主流意识的显:高居庙堂、功成名就、光宗耀祖,有着刚劲、强势、雄浑的势能;而非主流的隐:江湖之远、藏锋守拙、清净无为,涵养柔软、平和、弱德的静谧。
“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又成为两者之间的自由转换。从大隐于市到小隐于野,作为中国传统文化的正统之一的隐逸,历经千年完成了从心灵逃亡到精神自由的蜕变,成为中国文人亘古不变的理想与愿景。正是在这种拙朴、守藏的情怀中,唯一称得上形神兼备,能与之产生共振,共修天人合一的纤维衣料莫过于麻类,犹以出类拔萃的“汉麻”为最佳。
隐者用诗意化的生活荡涤蒙尘,洗濯心灵,还原生命的本真,来回归精神的独立与自由的个性。而汉麻以素朴冶性的态度,返璞归真的简单与真实,还原着生活的清贫美德,将一种自求简朴的生活方式贯穿其中,从而与人一道彰显人生态度,历经一段神奇的旅程。
皱巴巴的外形,
凹凸、粗粝的肌理乍看与寻常粗布衣物并无二致,泯然于各种布料、物器之间。却不知,它更有细柔到侍奉皇家,成为贡品的扎实功底,单凭这一条就令太多纤维望尘莫及。可高居庙堂、深入陋巷、遁迹山林…纵有显隐皆可的实力在日常中从不显山露水,以低调、谦逊的品格,孕育了行于拙朴,独立不改、高洁飘逸的隐者风范。
最早的隐是《周易》中君子远小人。从《诗经》直至后来的魏晋,“隐”成为一种与对世道与世俗、是非妥协下保持独立个性与高洁品质的一种选择。这样独立、纯粹、避退而不愿同流合污的选择,千百年来也逐渐得到了官方的默许与认可。
如果把传统的显,比作刚劲有力、势如破竹的少林拳;那相比之下的隐,更像柔中带刚、绵里藏针的太极拳。缓慢、绵柔,气定神闲中四两拨千斤,刚柔相济。
如果你以为隐士是躲进深山、躬耕自足,恣情放旷、任性而为的一个群体,那你也许还是对“隐士”不够了解。古人认可的真的隐者、隐士,德行和才能是一种最基本的标配,感兴趣的可以参看唐《南史·隐逸》。由此看来,汉麻也称得上真隐士。
论品德,低调、谦逊、真实、独立、高洁(杀/抑菌第一)、旷达无一不与隐者的品格与风骨相契。虽有入主奢华的贡品,于衣食住行无为而无不为的实力,却更有反叛于主流世俗奢侈态度的独立个性。所以,无论是身居庙堂的朝隐,还是入主司官的中隐,哪怕是遁入山野的小隐,汉麻都能轻松与之匹配与隐者的精神与气质产生自然而然的共鸣。在与古人上千年的陪伴中,始终以一种栖心玄远、特立独行的人格魅力,直追人性的理想境界的完美,远离当下,求得正见。
无论是隐士还是麻物,都颇有金庸武侠中:“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的实力与风骨。论才论德,麻类乃至天然纤维界无一能出其右,与中华精神中一边扎实、一边空无的何其的神似,有着最近“道”的仙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