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想跟大家分享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我真的去烤红薯了。
我姨丈是湘菜厨师,通过他,我联系到广州一家湘菜馆的厨师长
(叫作“烹湘”,很好吃,喜欢吃辣的同学,推荐给你们)
,在对方的帮助下,我们订了一百斤的番薯。
我中午到他们店的时候,饭店的阿姨已经帮我们把番薯都洗干净,然后炉子也都起好了。
我只需要把番薯夹进去,然后盖上盖子。
像小时候拿作业本去煨番薯一样,只要三十分钟,就能获得烫手的,甜得流油的番薯。
我也是这么做的,只是相对于小时候的我,我显得更笨拙一些。常常想帮番薯翻面,它却仍然一动不动。
中间有几分钟我好着急,一直打开那个盖子,去动里面的碳,然后还试着用夹子去捏番薯,看它熟了没。
结果就是,犯了“煨番薯”的大忌,“没耐心”。
因为你不闷着它,它就很难熟。
所以人生呀,有时候你总是去管一件事,看似上心,但它反而不会有结果。
你就是得盖上盖子,然后在隔壁无所事事地坐着,等着等着,它就熟了。
对了,有件趣事是,我怀疑我因为总是在那翻炭和番薯,导致吸入了过多的一氧化碳,脑袋今天总是有些晕。
(以此表达,“管太多”不仅害番薯,还会害自己)
不过不管如何,在接近三点的时候,我抱着一箱番薯来到了我们展览现场。
然后一边跟大家说“冬至快乐”,一边把番薯派给每个人。
其实我一直有一句话很想在现场说的,就是:
“有可能我不是最会烤番薯的人,但我一定是今天带着最多心意去烤番薯的人。
”
挺好,我觉得我成功兑现我的诺言了。
第二件事。
下午遇到了一位,之前参加过我播客的读者。
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荆棘,对不起,好像因为我的普通话太不标准了,所以那期播放量是最低的。”
我说
:“这有什么,播客这玩意,就不是冲着播放量去的,而是冲着对大家有意义去的。”
她仍然一脸愧疚,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会继续安慰她,因为一期播客播放量是高是低,其实是我的职责,不是分享嘉宾的职责。但现在的我,不会安慰了。
因为我知道,有时候人的愧疚,不一定只是因为“她错了”,还因为“她需要愧疚”。
她需要愧疚感存在,多于,她真的做错了。
这句话很复杂,今天没办法细聊,但我可以告诉大家的是,我觉得不是她的责任,我就连安慰都不需要。
因为这才是真正的“不是你的责任”,不然安慰越多,反而把责任弄混了。
而且,她的愧疚感就像小火苗,你越想灭,它反而越旺盛。
所以我不安慰,她才会停下来。
在停顿了几秒后,她开始跟我讲起,那次解梦之后,她的生活状态好了很多。就好像以前活在二维世界里一样,只有左跟右,现在多了一维,能站在更高视角去看生活了,自然就轻松一些。
但她还是有困惑的。
她说,“我最近心情很好,我就会想着,我是不是要在工作上发力,比如,去尝试新媒体之类的岗位,以后多赚点钱。”
“嗯,是可以的。”我回答道。
“但我又觉得自己没有动力,每次生活好了,就会不想去努力。”
我想了一会,其实我以前也会被这种问题困扰,但我现在多了一个答案,就是:“不缺钱就好。”
什么意思?
如果生活过得很开心,那赚钱就不一定是唯一目标了。只要够钱去生活就行。
以前我们总是只有一个目标,“暴富”,但现在,我们也可以多一个选择,叫作“够用就好”。
我最近就是觉得“够用就好”。
因为“暴富”的代价是,“人”的部分会被欲望吃掉。
所以我告诉她:“如果你最近很开心,那不跳槽也可以。”
“但我想赚更多钱。”
“那你就去跳槽呗。”
“但我没动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她在带我“转圈”。
我想了一会后,对她说:
“如果你都想要,那你要想想,你有没有都要的能力。”
后来我们还聊了点别的,但我觉得都不重要了。
我觉得上面那句话就是我最想说的。
今天来到展览的读者们,大多已经工作了,意味着大家已经都是二十五岁上下的年纪。
相比十八岁,二十五岁的区别就是,我们要开始认清一个事实:
“不是什么事,我们都能做成的。”
甚至随着年龄增大,“做不成的”会慢慢多于“做成的”。
所以,我认为,
我们要开始思考,什么是“我真的想要,且能要的”,而什么是“我以为我想要,但我要不到的”。
要不到的,就算了吧。
越早意识到这点,到三十岁时,就越自在快乐。
越晚,三十岁时就会越颓败。
最后。
以上,就是我今天想分享的两件事。
如果大家这两天有时间,欢迎来找我聊聊天。
我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都会展览门口。
对了,今天还有一件“小遗憾”,就是我的一百斤番薯竟然没送出去。
所以后面我打算悠着点,不要一下子搞一百斤,如果是工作日,就订二十斤,如果是节日,就五十斤。
然后我也确定一下派红薯的时间,就是每天下午的五点,如果你想吃到“甜到足以抵挡冬天”的烤番薯,可以五点左右来我们的现场。
谢谢各位,杂乱无章。
晚安,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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