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对“浪漫的定义”诺瓦利斯是这样说的:
”当我给卑贱物一种崇高的意义,给寻常物一副神秘的模样,给已知物以未知物的庄重,给有限物一种无限的表象,我就将它浪漫化了。“
「12.15 北京乐空间 #见证大团#」
换言之,关于对“颜色的定义”我是这样认为的:
首先它不仅仅是一种视觉感受,当我们选择自己的头发颜色,你可以随意将自己的头发从这种颜色染成另外一种颜色,而不去考虑你的职业、身份、风格和你的头发可能出现的环境,以及和它之间产生的种种复杂的融合、反应的关系。
这个时候关于对颜色的定义只是一种直观的视觉感受,一件纯粹的人为物理现象。
但是颜色能被我们感知到,并且进入到我们的生活,它们承担着我们的情绪,我们的温情,我们的价值取向,我们对周遭事物赋予的色彩化。
“保护色”现代社会中大多数正常人为了逃避面对所使用的方法,和某些动物的保护机制是一样的,现代人往往认为自己是自由的,他的思想、意志,情感都是自己的,但局部深究一下“我认为”“我感觉”“我思考”“我难过”“我控制”这些词的内涵就会发现,其实不然。
相邻的色彩是彼此的朋友,对立的色彩是彼此的恋人—Marc Chagall
很多知道的颜色也无形的,深刻的以他人的视觉语言包裹着、根植在你我的心底,深深沉浸在这样坚硬的软壳中。
散养溜达猴乐队专辑《1》也是以颜色为主题的根基
关于亲情/爱情/友情
黄色篇
《外婆》
我最初对黄色定义为:星星的亮光,想法也是源于五星红旗上的五角星,代表着一种守护。
在昼夜悬浮,山尖的落日色渐渐褪去,地平线染上黄色朦胧波纹的时刻。随着太阳的告辞,夜晚的星星开始出没,一种特殊的色彩也随之迎上我们的眼眸。
那些旧旧的时光,没准备好的告别,来不及的遗憾,和没说出口的爱...那抹记忆深处的温暖依旧不改。
“最想说的话是那些没好意思说出口的话”
《老候的心声》
毕业那年,大家似乎都在所谓的适应,适应情绪的保留,适应孤独的空间。
个人不再是他自己,他完全承袭了文化模式所给予他的那种人格,因此他就和所有其他的人一样,并且变得就和他人所期望的一样。
这样“我”与世界之间的矛盾就消失了,然后,对孤立与无权力的恐惧感也消失了,这种心理机构似乎也在寻求保护色,从而在同伴那里得到的温暖隔在了“我”与世界的表面。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我们不会丢失的感情。
粉色篇
《Hey》
一句“hey”是初遇时的怦然心动,它是一千个动人的心弦而又各不相同的音符,即便你还未能遭遇爱情,你依然可以有关于爱情的一百种想象。
关于心动,就是尽情去爱吧,去爱那你原本爱上的部分,那最初使你怦然的刹那,某一个难以言喻瞬间,可能是一个姿势、表情、眼神、动作、一句话、一个傻气的行为...变成怪咖又怎样,粉色是这次心动的保护色,一切都将可爱。
《Only Lover 》
好像现代人都不太相信爱情了。
苏格拉底:“爱是非理性在渴望理性,这样说的话像是柏拉图式的爱情,那爱的本质是什么呢?”
是缺失和富余的结合方式产生了爱。在我看来,我们爱的其实不是人,我们爱的是某种性质,这种性质是一种理念,在一个特定的人的身上的显示方式,我们归根结底还是爱理念。
因为我们身上没有那么多爱的理念,所以我看到了这些事物上有美的理念,所以就产生了一种要弥补自己亏欠的这种心理冲动,这种心理冲动就是爱。
技巧可以学习,关系可以磨合,唯有最初使你心动的那个原因是学不来的,你可能会失望,也可能会幻灭,但也有可能其实就是这个人最珍贵的特质。
我们看起来与周遭环境那么相似,以至于我们几乎和周围的环境,没有什么区别,一个人放弃了他独有的个性,变得和周围的人一模一样,便不再感到孤单和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