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命是场马拉松》这首歌中,有这么一段歌词:
“我亲爱的脚步 我亲爱的 孤独
我亲爱的 拥有和虚无
在生命这场 马拉松的旅途
我亲爱的 欲望 我亲爱的 胆怯
我亲爱的 冷漠和热烈
我一个又一个 一个又一个
在告别和未来中连接
在生命这场 马拉松上的田野”
那就“跑”起来吧,新的一周,请好好为自己加油。
花边君
跑步,最美最性感的生活方式
作者 / 叉小褂
我记不太清我确切跑步的日子了,或许有两个多月了。在某个清晨,我穿上
T
恤,换上跑鞋,撒开脚丫子就这样跑起来了。
我看见清晨六点的天空泛着珍珠般的微光,花朵惺惺然探出了头,鸟儿无拘无束地在空旷的地面上闲庭信步,空气中荡着青草、野花和露珠的气息,太阳迫不及待地从河对岸一路小跑跃上了天空。
河堤的跑道上大家都在向前奔跑,卷在这样的队伍中,我只能保持一个唯一的姿势,奋力向前。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那么起劲,我很好奇前方会是怎样的风景,可生命最原始的姿态就是奔跑,或许这不需要任何理由。
奔跑是一个简单而可贵的姿势,即华丽又孤单,它蕴涵着一份坚不可摧的力量,它是释放,是倾诉,是夺取,也是反抗。
《罗拉快跑》中罗拉为了拯救男友,甩着一头火红的头发,赶开挡道的小狗,穿过街道、穿过人海,一直不停地在奔跑。在第三场奔跑中,她遇到了困难,迷茫得不知所措,她无从选择,可她依旧没有放弃奔跑,哪怕前路渺茫,也要孤勇前行。
最感动我的是章子怡在《我的父亲母亲》中奔跑的身影。昭蒂外表清纯质朴,内心却倔强执著,面对遥不可及的爱情,她就像一只笨拙又急切的小鹿。她穿着厚重的衣物,甩着两条麻花辫,眼眸里闪着对爱情的渴望,似一抹跳动的火坚定地向幸福奔去。
罗拉和昭蒂的奔跑都带着明确的目的,而《阿甘正传》中的阿甘却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步,只是觉得想跑,于是就跑了起来,他只用妈妈的一句话来回答跑步的理由,“
要想往前走,那就得忘掉过去。
”他跑得无欲无求,却果敢有力。
生命中的每一场奔跑,都似透着一丝无奈,可跑着跑着却总能寻找到那些坚定的力量。
在我记忆中有两次最深刻的奔跑。一次是在我八、九岁的时候,清晨我背着书包准备去上学,推开门突然发现夜晚下了一场大雪,而上学的途中我必须经过一条五米长半米来宽的陡坡,路的一边是山,另一边是将近两米深的悬崖。
我扶着山坡战战兢兢走了两步再不敢动,爷爷住在坡的那头,他其实早早地就站在了路的尽头等我,看见路这头胆战心惊的我,爷爷大声喊道:“妞儿,跑下来,用力跑就不会摔跤”,他张开了大大的手臂迎接我。
连挪都迈不开步子,跑该需要何等的勇气?
犹豫、彷徨、恐惧、绝望,我半闭着眼,憋着气,咬着牙,酝酿了一身的力量,向前死命奔去,那条路就像跑了一个马拉松那么漫长。站在坡下回过头望着雪地上那一串触目惊心的脚印,它们似乎在说,
只要你跑起来,就没有跨越不过的障碍
。
另一次是读初中时学校举行运动会,像我这种瘦弱矮小从小就没运动细胞的人每次都会自觉地充当啦啦队,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那次老师竟然给我安排了
3000
米跑。那是一个班级无人问津的项目,在大家窃笑声中我就像接到一个烫手山芋般震惊又无奈。
不是每一次奔跑都有目标,也不是每一个终点都能收获掌声。就这样随着发令枪响,我带着一肚子的怨气开跑了,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六圈,我脆弱得就像一根晒干的芦苇杆,孤注一掷寂寞孤单地跑着,终点犹如海市蜃楼般虚无。有的对手已经在享受胜利的喜悦,有的对手识趣地半途而废,喧嚣的跑道瞬间清冷地只听得到我一个人心脏跳动的声音,终点的掌声与奖牌给了最耀眼的人,而我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坚持去抵达那个空无一物的终点。我只是悲壮地在心里默念,即使是输了,我也要一个完美的收场。
奔跑在很多时候代表的是一种不和与某种不适应。它看似一场逃离,其实它也是一场主宰。
村上春树从
1982
年开始跑步,至今坚持了
34
年,他跑步的原因是因为体力下降,体重增加,想以此让身体得到改善,达到一种良好的状态。一双鞋,一条路,一个人,一跑就是
34
年。在奔跑中他找到了专注的力量,聆听到了内心最深的声音,更有了超越昨天的自己的信念。跑步于他而言,就是生命中的一场修行。
有一个朋友读大学时,老师要求他们每周必须跑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