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有“大国情结”,因为这个国家曾领先世界上千年,后因内忧外患而跌入低谷,但通过长达百年的奋斗和牺牲,中国又快步赶了上来,正在重返世界之巅,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梦想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离我们如此之近。
80年前,在日本大举侵华、中华民族处于生死攸关之际,毛泽东率领的中国工农红军完成了举世瞩目的万里长征,为打败日本法西斯,建立人民共和国奠定了根基;
25年前,苏联解体,东欧崩溃,社会主义陷入低潮,邓小平决定“两手都要硬”,加速改革开放,使人民共和国一举成为世界最大的经济体之一;
近年来,世界经济持续低迷,逆经济全球化趋势蔓延,西方霸权在南海等地傲慢地挑衅中国,
习·总
展示了中国人民捍卫国家主权的坚定意志和强大信心,挫败了挑衅,并以G20杭州峰会为转机,开创了中国引领经济全球化的新格局。
回望这80年的历程,我们看到中国正大踏步地重返世界之巅,看到中国软硬实力的全面崛起,这一切必将对国际秩序的未来演变产生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从1934年开始到1936年结束的长征是人类战争史上的史诗般的奇迹,中国工农红军转战了十四个省,战胜了人间难以想象的艰难险阻,突破了上百万敌军的包围封锁,把中国革命的大本营从南方转移到了西北,为建立统一战线,推动抗日战争和创建新中国奠定了基础。
80年前,毛泽东在瓦窑堡会议后说了一番惊天动地的话:“我们中华民族有同自己的敌人血战到底的气概,有在自力更生的基础上光复旧物的决心,有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能力。”傅作义将军后来回忆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时,曾引用毛泽东这段名言,感叹道,当年毛泽东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手下只有不到8千人呀。
在同一个讲话中,毛泽东详细分析了中国国内外时局和国内阶级关系的最新变化,提出要团结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建立最广泛的统一战线,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投入抗日战争。他还谈了为什么要把“工农共和国”改为更具包容性的“人民共和国”:“我们的政府不但是代表工农的,而且是代表民族的,…… 因为日本侵略的情况变动了中国的阶级关系,不但小资产阶级,而且民族资产阶级,有了参加抗日斗争的可能性。”
毛泽东还指出,“中国百分之八十至九十的人口是工人和农民,所以人民共和国应该首先代表工人和农民的利益。但是人民共和国去掉帝国主义的压迫,使中国自由独·立,去掉地主的压迫,使中国离开半封建制度,这些事情就不但使工农得了利益,也使其他人民得了利益。包括工农及其他人民的全部利益,就构成了中华民族的利益。”
随之而来的历史巨变迅速印证了毛泽东的远见卓识,这个讲话发表后的短短14年间,人民战争摧枯拉朽,日本战败投降,国民党兵败如山倒。1949年10月1日毛泽东主席登上天安门城楼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这是一个经历了数千万人流血牺牲后真正获得了完全民族独·立的人民共和国,这是人类历史上一个全新的国家,一个以人民整体利益为依归的超大型国家。
毛泽东主席还准确地预测:“中国的命运一经操在人民自己的手里,中国就将如太阳升起在东方那样,以自己的辉煌的光焰普照大地,迅速地荡涤反动政府留下来的污泥浊水,治好战争的创伤,建设起一个崭新的强盛的名副其实的人民共和国”。尽管在重返世界之巅的探索中,中国也经历过无数艰难曲折,但我们最终以全方位的崛起震撼了世界。
1989年中国发生了“政·治风波”,1990年东欧发生了剧变, 1991年 12月 25日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宣布辞职,苏联解体,红旗落地,西方世界欢呼雀跃,美籍日裔学者福山宣布历史终结了,同时我们内部也充满悲观情绪,怀疑“红旗还能打多久”的大有人在。
于是,有人主张放弃社会主义,全面接受西方的所谓“普世价值”,同时也有人呼吁“全面抵制”西方,认为在经济领域多一份外资就多一份资本主义。但沧海横流方显出英雄本色,邓小平在这场严峻的危机中看到了中国社会主义的机遇,苏联解体之后才 20来天,他就以异乎常人的勇气和洞察力,决定开启划时代的1992年南方视察,他要向自己的人民做一个重大的宣告。
邓小平应该是中国高级领导人中最了解苏联及东欧和苏联模式的。他 1926年曾在苏联留学近一年,1949年之后又 7次访问苏联,会见过当时苏联和东欧的几乎所有最高领导人。
他的基本判断是,苏联和东欧首先失败在经济上,失败在人民生活水平停滞不前上,失败在他们的领导人动摇了对社会主义的信念上,所以邓小平在南方谈话中反复强调:“不坚持社会主义,不改革开放,不发展经济,不改善人民生活,只能是死路一条。”现在一些人只说不改革开放是死路一条,这是非常不准确的,邓小平把“坚持社会主义”放在最前面,他对此是深思熟虑的。
在南方谈话前,邓小平对苏联和东欧的事态发表了一系列评论。 1989年 9月 4日,他表示:“东欧、苏联乱,我看也不可避免,至于乱到什么程度,现在不好预料,还要很冷静地观察。”他还表示:“在这些国家动乱的时候,中国要真正按计划实现第二个翻番,这就是社会主义的一个成功。到下个世纪五十年代,如果我们基本上实现现代化,那就可以进一步断言社会主义成功。”
1990年 7月 11日,他向加拿大前总理特鲁多指出:西方对东欧的变化“不要高兴得太早,问题还复杂得很”。1990年 12月 24日,东欧已经出现了剧变,苏联呈现一派乱象的时候,邓小平说:“国内外形势比我们预料的要好。” 1991年 8月 20日,也就是苏联解体前 4个月,邓小平说:“现在世界发生大转折,就是个机遇。”
回头来看,邓小平看到了机遇,但也看到了风险。他认为中国要大力“利用”外资,但“外资”只能是对中国社会主义经济的补充,是对中国整体实力的补充,中国决不能被外资控制,而是要通过引进外资和其他外部资源来壮大自己,最后反过来超越西方。
邓小平对中国社会主义深具信心,1989年11月他对来访的外国客人说,“一个冷战结束了,另外两个冷战又已经开始。一个是针对整个南方、第三世界的,另一个是针对社会主义的。西方国家正在打一场没有硝烟的第三次世界大战。……中国坚持社会主义,不会改变。……只要中国社会主义不倒,社会主义在世界将始终站得住。”
同一年,他在总结1989年“政·治风波”的教训时对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这样说:“整个帝国主义西方世界企图使社会主义各国都放弃社会主义道路,最终纳入国际垄断资本的统治,纳入资本主义的轨道。现在我们要顶住这股逆流,旗帜要鲜明。因为如果我们不坚持社会主义,最终发展起来也不过成为一个附庸国,而且就连想要发展起来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