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开发银行今天迎来50岁生日,而去年诞生的亚投行已经被许多人视为它的有力挑战者,二者关系甚至映射出亚洲大国博弈的领导权之争。历经半个世纪发展的亚行未来的策略究竟如何?新兴的亚投行又会选择什么样的发展战略?两家金融机构的掌门人中尾武彦与金立群的想法值得详细研读。
今天是亚洲开发银行(亚行)成立50周年。
过去50年,亚行见证了亚洲经济的崛起,也深入到亚洲最穷困的地区,除了为基础设施项目提供融资之外,也为从教育到反腐败在内诸多方面的发展项目提供融资。亚洲去年迎来了一个新的多边发展金融机构——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亚投行)。
很多观察者把亚投行看做是挑战亚行的后起之秀,甚至代表了中国超越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之后,谁来领导亚洲发展的大国博弈。
历经半个世纪发展的亚行未来的策略究竟如何?新兴的亚投行又会选择什么样的发展战略?两家金融机构的掌门人中尾武彦与金立群的想法值得详细研读。
与亚行相比,亚投行还是一个刚刚起步的后来者。
就规模而言,亚行目前有3100位雇员,亚投行只有80个左右;亚行在28个国家设有办事处,亚投行只在北京设立了总部;亚行目前每年贷款总额在160亿美元,亚投行明年贷款的目标是20亿美元。短期内,亚投行要挑战亚行在亚洲发展金融领域内的领导地位似乎还为时过早。
亚投行行长金立群在为《经济学人》年刊《全球展望2017》
(The World in 2017)
的撰稿时对亚投行的发展战略做了一番梳理。
他提出,中国模式证明在基础设施领域的投资的确有力地推动了经济发展,中国8亿人脱贫就是最好的证明,这也是为什么亚投行把基础设施建设作为切入点与落脚点。金立群提出,亚投行的目标是“经济的、快速地发展,但不会牺牲环境或者社会标准,并把合作放在首位”,与此同时,“必须确保用创新的手段来解决21世纪的问题。”
金立群也强调了亚投行与传统发展金融机构的一点不同:
“贷款国需要自愿采取合理的宏观经济政策和环保政策,而不是由贷款银行把这些要求强加在它们身上”。
亚行的行长中尾武彦对未来发展战略的解读可以用“稳中求变”来形容。
亚投行在过去50年贷出的总共2500亿美元的贷款中,没有出现过一单坏账,对未来的战略,中尾仍然强调“保持审慎”的原则。在这一基础上,中尾提出了“更强、更好、更快”的未来发展目标:
投资领域,亚行已经把眼光从基础设施拓展到教育、医疗和环保等其他领域;
中尾希望到2020年亚行的贷款能增加50%,将贷款额从2014年的130亿美元增加到200亿美元;同时他也希望给28个当地机构以更多管理项目的自主权。他还强调了亚行会格外小心不强加建议:“我们试图不去告诉贷款国该做什么。”
因为不成文的规则,世界银行一直由美国人领导,IMF由欧洲人管理,亚行则从成立以来一直由日本人掌舵,而且行长通常来自日本的财务省。从这一视角来看,
由中国发起的亚投行,很容易被看作是超越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创业者对日本控制的在位体系的挑战。
外界理解,2015年亚投行正式成立,很大程度上是把亚行作为竞争对象,而亚投行能够吸引包括美国的盟国在内的57个亚洲和欧洲国家参与成为成员国,也加强了这一印象。
不过,亚投行强调合作,亚行强调更快的发展,似乎两者之间有更多共同发展的空间。事实上,两个金融机构之间的合作从亚投行成立之初就开始了,亚投行已经贷出的一些贷款就是在亚行对巴基斯坦和孟加拉国的贷款项目中参与提供融资。
中日两国领导的两大发展金融机构之间的良性竞争,应该会对亚洲的发展贡献良多。
衍生阅读
亚投行行长金立群在《经济学人》年刊《全球展望2017》(The World in 2017)上撰文《亚洲模式推动发展》(Doing development the Asian Way)。订阅全年商论,即有机会免费获取获取价值180元的原刊。
亚投行的特点是更加现代、更加多边。它被视为中国对美国主导的世界银行和日本主导的亚洲发展银行等贷款机构所给出的“21世纪”回应。亚投行1000亿美元资本中近70%都来自其他56个成员国,还将自行发行债券融资。亚投行绝不是顺境时的荒唐之举,它的到来显得恰逢其时。全球资本都已从新兴市场撤离,亚投行将有助于填补其留下的空白。欢迎登陆商论App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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