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些年轻的读者给我提问,他们文字极度真诚炽烈,却又无比稚嫩。
仅仅通过留言,我并不能确定他们的家庭背景或社会阶层,也不能对他们当下的心境成因妄下断言。但我知道,
他们与我们印象中读书就是“为稻粱谋”的青年不一样,他们对社会问题有自己独特的关切而不简单地接受某种单一的强势话语
。
是的,他们有自己的观察和判断力,也有自己的困惑和撕裂感;他们想定义自己的原点,却又时刻打算突破既有的范式。是的,他们更像是拥有柔软的灵魂,并决定冒险去爱的人。因为,去爱就意味着愿意承担自己的脆弱性,去爱就意味着甘愿被拒绝、被伤害、被背叛。
他们希望借助更多的视角了解自己所处的大环境,定位自己未来安身立命的大方向;推己及人,从而发现大我并寻找行动的入口。他们也许不是年轻人中的大多数;但他们情感真挚、思想开放、独立自主,关心具体的人与变化中的国家与社会。
他们具有很强的表达欲,愿意发声,能用文字独特的张力烘托自己思想的流动。虽然不够精致,但他们能够精确地表达自己;虽然大多时候沉默,但
他们依然具有清晰的是非喜恶,不愿随波逐流,去适应一种舒适的麻木。
他们追求一种自我表达的理想,让我想起荷马在《伊利亚特》中刻画的理想形象——敢于发声、能言善辩的奥德修斯:
"但当他说话时,他那宏伟的声音从他的胸膛里倾泻而出,像冬天的雪花,然后没有其他凡人能在辩论中与奥德修斯抗衡。我们也不再关心他的长相。"
“But when he spoke, that great voice of his poured out of his chest in words like the snowflakes of winter, and then no other mortal could in debate contend with Odysseus. Nor did we care any longer how he looked.”
带着过来人对年轻人或多或少的保护欲,我做过一期视频回应了一位17岁的少年。
下面,再分享三位青年的留言,其中一位还抄写了三页我的视频回应。
给有志青年赋能,除了好的经济就业环境,就是让这个社会更加认同个体自由对总体福祉不可替代的贡献——让挣扎的人有希望,让发声的人更安全。